到厢房找出那副拐杖递到高大嫂旁边,“巧了不是,我前阵子腿受伤,打的一副拐刚好用上了。”

高大嫂欣喜的接过,连声感谢。

天快黑的时候把鸡引回家,吃过晚饭,高大哥也喝过汤药,众人就该休息了。

接下来出现了头疼的问题,这么多人该怎么睡觉?

众人不知道暗房的存在,我也不打算显露在人前。

虽说东屋火炕够大,但是莫名其妙和刘大哥,涛子睡在一起总是不舒服。

刘大哥和涛子也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农村平房默认都是两个火炕,天黑马上睡觉了才发现我这只有一个炕。

刘大哥尴尬地挠挠头:“要不我和涛子回去住吧,等明天我们再来。”

可这个时间了,总不能让刘大哥和涛子回去,赶忙说:“能住下。”

到厢房翻出那张折叠床,放在养殖房,和大家说我住在养殖房,让几人住在东屋。

刘大哥一听我要委屈自己住在折叠床上,而他们睡在火炕上,马上不答应。

“那怎么行,哪有你自己睡折叠床,我们睡你炕上的道理?”

“东屋炕大,你们几个人睡正好,我睡眠浅,喜欢一个人睡。”

见我坚持,刘大哥也就不阻拦了。

趁众人在东屋喝茶,我跑到地下室搬上来四床被子。

被子都是没拆过封的,也就不套被套了,给大家将就盖一下。

众人睡下,我将养殖房的门反锁,窗帘拉紧,抱着铁蛋偷偷跑进暗室里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