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王澄一,那拜托你们了。”

指挥着女孩帮忙淘米煮粥,两个男孩烧火灶。

将药材煮进锅里,一回头发现涛子站在食堂门口。

“啥时候来的,也不打声招呼?”

涛子撇撇嘴:“你说自己叫王澄一的时候。”

这欠揍的表情来的莫名其妙,我懒得搭理他,继续干活。

涛子见我不理他,忽然又说了一句:“我认识你这么久,都不知道你叫王澄一。”

一看就是这几天传染病把他脑子传坏了,更懒得搭理他了。

等药熬好,用食堂特有的大盆盛出来,和一大盆粥一起放在桌子上。

我来到广播室,又开始广播:“传染病特效药已经熬好,请大家速来食堂吃药喝粥。”

一连说了5遍,希望大家都能主动过来。

先给涛子和另外三个年轻人吃上药喝上粥,又让涛子帮刘嫂和刘大哥送回去两碗。

这时小一小二跑过来,两只小狗也瘦了一大圈,我不怪白镇基地的人,毕竟我病的那几天家里的狗也瘦了。

从锅里盛了两碗黏糊的小米粥放在地上,两只狗子叽里呱啦全部喝光了。

在居民没来之前,我要先给基地长送去一碗药。

敲门没人回答,我紧张的推开门,看到这老头已经在沙发上睡着了。

把药放在桌子上,也没将他叫醒,直接出了办公室,等他醒了自然会喝。

“基地长老头没有家吗?他整天就住在办公室。”

我实在是好奇,为什么生病了也在办公室,于是问食堂的这几个年轻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