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紧检查一下,小铁蛋脑袋和身上都湿漉漉的,沾满了小瓜的口水,好在没有受伤。
小铁蛋一脸懵逼地瞪大眼睛,显然是被吓傻了。
我哭笑不得,抽出张纸巾擦掉铁蛋儿身上的臭口水。
“这是家人!家人懂吗?”
我捧着铁蛋大声对小瓜解释,随后又将铁蛋往自己的下巴上蹭了蹭,希望它能明白我的意思。
小瓜的狗眼里充满了疑惑,嘴巴里含满了口水。
小地转头忽然给了小瓜一口,看来是在责怪它差点吃了家人。
小三小四也不满地蹦哒了,蹲在小瓜旁边观察铁蛋,估计也是被刚刚小瓜的迷惑行为吓住了。
我无奈地叹了口气,看来这个家除了我,只有小地一个明白人。
对着小瓜连带着小三小四来了一个连续十几分钟的语言教育,等几只狗背起飞机耳,看起来像是意识到自己做了十恶不赦的大事后,我将铁蛋儿放在了茶几上。
小铁蛋儿一放在茶几上,用几个走路还不太稳当的小爪子,扒着茶几四处爬。
刚爬到茶几边缘,小地迅速往前,用嘴巴将铁蛋儿往里拱了拱。
孺子可教啊孺子可教,不愧是我的心腹和亲闺女,简直是太精明了。
小瓜瞪着两个不可置信的狗眼看着小地,它不明白为什么小地那么做。
但小瓜下一秒就展示了什么叫做,虽然不知道为什么那么做,但媳妇儿做的一定对。
小瓜往茶几边又凑了凑,用湿漉漉的大鼻子拱了铁蛋儿。
本就走路不稳当的铁蛋儿,直接被小瓜给掀翻了,挣扎着四个小爪子想要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