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大哥的脸已经水肿,眼睛肿到睁不开,可他闭着眼睛还在安慰着刘嫂:“哎呀,别哭了,这不是没死吗,除了脸,别的地方都不疼。”
“刚刚冲出去打架的时候非要跑到最前面,就你能逞能?你想过我吗?你逞能死了,我咋整?”
刘嫂一边哭,一边嚷着责怪刘大哥。
“刘嫂,刘大哥上药了吗?”
刘嫂见我走上前,擦干了脸上的眼泪。
“上了,抹了些中草药。”
我经常在山上干活,难免有些磕碰,兜里常揣着一小瓶云南白药喷雾,现在兜里也有一瓶。
走上前,将云南白药塞进刘嫂手里,刘嫂低头一看是药品,也没有说话快速揣进了兜里。
“上完药了,躺在这儿也没啥用,我们回家吧。”
刘嫂扶起刘大哥,我也上前帮忙,一起扶着刘大哥回家。
走了几步,看到涛子坐在病床上,右手手臂有些红肿,没等我开口,刘嫂叫上涛子一起走。
到了刘大哥家,刘嫂率先让涛子伸出胳膊,将云南白药在红肿处喷了几下。
“这是妹子拿的药,你也喷点,好得快。”
自从上次涛子表白后,我们俩的相处一直有些尴尬,哪怕担忧他手臂上的伤,我也不好意思开口关心。
或许是看出我的担忧,涛子率先开口:“没事儿,小伤,放心吧。”
说完又露出了一排白白的牙齿。
刘嫂将刘大哥扶上炕,一点一点小心地给他喷药。
“我是去不了了,涛子,你带妹子去最近下小猫崽那家问问,看能不能换两只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