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趟再来,您留步吧。”

我回头挥挥手,领着小地回了刘嫂家。

一进院子,就看到一群人正在忙乎着。

院里躺着三头刚杀死的大肥猪,我才知道原来今天杀的是三头猪。

几个人不断从刘嫂和对门那户人家往外端热水,有人正拿刀剃着猪毛,猪毛已经褪了大半。

小三小四看到小地旁边有两条狗,好奇的过来对气味。

只有小瓜一只狗像二傻子似的坐在死去的大肥猪旁边,口水流了二里地。

四只小狗刚对上气味,就疯玩起来,小地见状低低叫两声,几只狗狗就远离人群,跑到旁边的空地去了。

要不咋说小地是最聪明的狗呢,人情世故样样精通。

“姐姐刚去哪啦,没看到你呢?”

涛子看到我站在墙根处,过来和我打招呼。

“随便逛逛。”

涛子对我太过热情,令我有些不适应,也就不细解释了。

不想多作停留,转身回屋,看看有没有什么能帮刘嫂干的。

虽然房子变了,但掀开帘子看到眼前的一幕,与几年前那幅景象重合。

刘嫂剁着肉馅,胖些的大姐蹲在灶坑烧柴,另外一位大姐蹲在地上洗着萝卜白菜,还有一位坐在小马扎上挑葱,剥蒜。

四个人正大声嬉笑着聊着什么。

刘嫂见我进来,热情地和三位大姐介绍:“这是几年前在我家买猪的那个妹子,你们看看还认识吧?”

“哎呀,认识,当时还给我们一人拿了块猪肉呢。”

蹲在灶坑的胖大姐率先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