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手拿了个不锈钢小盆,锋利的刀就用从猎户身上搜刮来的。
涛子进鸡圈抓了三只公鸡出来,从兜里变魔术似的掏出几节小绳绑住鸡腿。
拿着三只鸡到了院子的另一头,也就是鸡圈看不到的地方。
刘大哥指着自己脚下:“来来来,盆放这儿。”
我立刻把盆放到指定地方。
刘大哥不再说话,涛子抓着鸡露出脖子,刘大哥一刀下去,公鸡发出一声嘶哑的叫声,扑腾几下就没了动静。
鸡血流进盆里,不一会儿就不再继续流了。
涛子又抱起另一只鸡,刘大哥手起刀落,又杀死一只。
我看得有些不忍心,毕竟是自己从小养到大的鸡,现在毫无反抗之力的被杀死,难免有些不舒服。
可再不忍,也抵抗不了我的嘴馋了,真的好想吃家养的鸡呀,肉肥,炖点蘑菇一定比野鸡香!
一想到这儿,我就不继续看杀鸡了,不能影响以后吃鸡的心情。
转身回到屋内,开始收拾去白镇基地带的东西。
之前就想好的,带给刘大嫂一盒猪油面霜,两块肥皂。
又把新烤的一大塑料袋蜂蜜小面包带上,分成两个塑料袋。
本着见者有分原则,一袋给刘大哥家,一袋给涛子。
地下室还有很多酒,桑葚酒和樱桃酒我一个人也喝不完,就找了四个空酒瓶,桑葚酒和樱桃酒各倒了两瓶。
一拍脑袋,想起还有个基地长老头也认识,又给老头倒了一瓶桑葚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