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王和丧彪身上都有些小口子,应该是掉入陷阱时划伤的。
看着陷阱里的木棒,我实在没什么办法,坑里有些深,够不到,没有办法拔掉。
想了想,只能掰些树枝插在坑的周围,希望狼群下次看到可以绕路而行。
此时天已经完全黑下来,我也准备回家了。
狼群很有眼色地护送我下山,丧彪和狼王也跟着一起。
丧彪皮毛上的血迹已经干涸,看来在坑里已经困了有一段时间了。
到了家门口,狼群准备离去,我开口叫住了丧彪,也叫住了狼王。
把两只狼带到屋里,去衣柜里找些伤药,给两只狼小心翼翼地处理了伤口。
伤口比我想象中要深一些,不仅仅是划伤表皮那么简单,里面的血肉都被木棒扎破了,野生动物还真是坚强,受了伤还能行动自如。
丧彪委屈唧唧的小模样看着我,看来还把自己当宝宝呢。
处理好伤口后摸了摸丧彪的狼头,安慰一下这个大可爱。
家里没剩什么肉食,只能去厨房找来吃剩的油饼,撕成小块,两只狼竟然也不嫌弃,四张大油饼全部吃光了。
狼王是不能离开狼群的,即使受了伤,吃饱后丧彪还是和狼王一起回了狼群。
目送狼群远去,我心里有些担忧,
第一次认识丧彪,就是因为猎户下的圈套,今天丧彪又掉进了陷阱里。
一直有猎户的干预,恐怕总有一天狼群会有生命危险。
可也没有什么好办法,担忧也只能将此事搁置。
在野外冻了一个多小时,脸都冻僵了,脚趾也有些发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