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如其来的关心,让我感觉有些诧异又尴尬,和刘大姐对我的关心的感觉不一样。
“我没有被人欺负……”
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轻声回复这句话。
涛子没有接我的话茬,估计也是感觉自己问的问题有些敏感了。
沉默了一会,好像不适应太过安静的氛围,涛子又开始了其他话题:“姐姐你知道吗,今年是我一个人种地收获了一大波粮食和蔬菜,我挺厉害的吧。”
“是挺厉害的。”
我专心开车,无暇和他说什么,只是迎合着他的话。
“那你也挺厉害的,我知道你今年也是一个人生活。”
涛子侧过脸,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这样说着。
我好像有被他鼓励到,挑起眉重重的点点头。
“有道理,我们俩一样厉害。”
“我跟你讲啊,我这几天……”
就这样,涛子一直和我分享着他的生活,过了10多分钟到了小镇上。
到小镇中央的位置,后面刘大哥的车按响了喇叭。
我停车,然后下了车。
这时候刘大哥他们也下车了。
“你看那,还没有施工完成,那不全是砖吗?”
我顺着刘大哥手指的方向往那边看,果然有一大片砖。
然后几个人都过去搬砖,我回车上拿出放在车里的几副手套。
这是当初去木材厂搬木头块的时候,留着的备用手套。
“带这个搬,别磨坏手。”
“哎呀用不着,手套留着更重要的时候用吧。”
我把手套一一发下去,大家都摆手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