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他反抗,男人眼睁睁看着狼在他身上,啃食着自己的血肉。
大口大口的鲜血从他的口中呛出,可他已经说不出任何一句话来。
此情此景令我心生痛快,这世界真的变样了,只有强者才能活下去。
看自己终于脱困了,来不及多想,随便扯了两下身上的衣服,朝院外跑去。
小瓜现在已经奄奄一息,躺在地上毫无生气,四周全是血,身上的毛也不像平时柔顺,杂乱地四处翻着。
有那么一刻,我不愿意承认这是我的狗小瓜,它平时健康魁梧,精神抖擞,如今像个破布娃娃一样躺在地上的狗,怎么可能是我的小瓜呢?
小地的嘴角也渗着血,趴在地上无力地喘着粗气,身体还保持着向我爬的方向,可很明显它已经用光了所有力气,看我安然无恙的出来,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我一时间不知道该救小瓜还是小地,它们看起来都伤得很重,我在原地一边来回转圈一边哭。
小瓜伤得更重些,我蹲下身,不知道从哪下手能把它抱起来。
看小瓜的肚子还在轻轻起伏,有微弱的呼吸,我知道还有希望。
转身跑回屋里,去地下室拿出止血伤药,和纱布剪刀等,一切能用到的药品全都胡乱地拿出来。
脖子上的刀口不是很大,看着三厘米宽,但我知道那一定很深。
“刚刚一定很疼吧,对,对不起,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
我一边哽咽地哭着,一边小心剪掉刀口附近的毛发,用棉签蘸着止血药轻轻敷到伤口处。
眼泪模糊了视线就抓紧擦掉,继续操作。
棉签敷了几次止血药,伤口就不再出血,看来不是动脉出血。
包扎好后,转身去看小地,小地嘴角渗出一些血渍,它的伤都是内伤,那畜生一拳一拳砸在小地的肚子上,不知道有没有伤到内脏。
外面没有明显伤口,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医治她。
轻轻将小地抱回东屋火炕上,又小心翼翼地把小瓜也抱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