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瓜也发出呜呜声,但明显不同。
果然小瓜再怎么模仿也没有真正的狼叫得正宗。
要不是有一个大活人在那,我差点直接开口嘲笑它。
算了,先干正事,下次再嘲笑小瓜。
墙角的人穿着一身破旧运动服,梳着短发,但身材娇小,能看出来是个女孩。
蹲在地上,手里握着木棒,眼里满是戒备。
这很像那天家里来陌生人的我。
我理解她现在的恐惧,虽然说自己不是圣母,但也不忍她像我一样深陷在孤立无援的惊恐中。
“我也是来找东西的,我们互不干涉就好。”
我先轻声打破僵局。
她一听这话,稍作思考,缓缓站起来,握着木棒的手也松了些。
然后她也打开手电筒,我们各自搜寻着自己想要的东西。
最喜欢最需要的就是炕桌,这个东西我每天都离不开,越多越好。
店里剩下的炕桌都是特别沉的,是我之前很喜欢,没舍得花钱买的那一款。
看起来像是红木家具那一类,桌腿曲线蜿蜒,非常有艺术美感。
这么好的东西,现在竟然直接免费拿走,我甚至开始庆幸那个时候没有花钱买了。
直接将最后的四个炕桌都搬到货车上。
又看上了之前很贵,没舍得买的黄花梨茶几。
黄花梨茶几就更漂亮了,设计大方简约,摸起来沉稳坚固,颜色油润有光泽,一看就很贵。
这么好的东西没被搬走的原因,只能是太沉又占地方,但我还是咬着牙腿肚子打颤地把它搬上了车。
阶梯式梯子也没有人拿,我也不客气,剩下五个都拿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