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涛子,快上车!”

其中一个40多岁的男人催他上车。

他一边挥手一边往车上跑。

“姐姐我走了啊,你有空记得去找我。”

我没有讲话,目送着三轮车和人离开。

等人走以后,我才彻底松懈下来。

此时手心里全是冷汗,手指骨节也被攥得生疼。

小瓜背上的毛还在立着,我抓紧蹲下身安抚着小地和小瓜。

把脸埋在它俩的头顶上,轻声说着:“没事了没事了,我的宝宝们,没事了。”

一股后怕突然上来,如果这几个男人真的不是什么好人,就算加上小地小瓜,我应该也毫无反抗之力。

抱着小地小瓜,虽然在安慰着它们,但我的眼泪还是不停在眼眶里打转。

过一会儿情绪平静下来,擦干眼泪就接着干自己的农活了。

我早就习惯了一个人的生活,就算有什么事发生也早就学会了自己哄自己。

被吓哭没什么丢人的,能自愈就好。

一边翻弄晒在地上的蘑菇,一边消化刚刚那个男人说的话。

那些信息到底能不能信呢,我不断在心里来回衡量。

想不出什么结果,又开始思考这几个人男人到底是不是好人,会不会趁我不注意又杀回来。

翻完家里的蘑菇开始去菜地里摘成熟的豆角和茄子。

这一批豆角和茄子是真正作为冬储菜的。

摘着豆角茄子,还在心里反复琢磨那群男人的表情和说过的话,我最终把他们归类为好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