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这群狼渴成什么样,两桶水都只剩个底儿了。

我把水倒掉去水井边压了新的冰凉的水上来,放回原处。

一转身,家里的四个小狗崽和两个狼崽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丧彪领出来了。

院子里就乱套了。

狗和狼掺和在一起,乌泱乌泱的。

趴着的,坐着的,打闹的,乱成一团。

总感觉事情朝着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了。

我有些不放心,坐在台阶上看着小地小瓜。

万一狼群里的哪只狼突然急眼了,我还得救它们。

我坐在台阶上不一会儿,狼王就缓缓朝我走来,坐在了我旁边。

它不谄媚,也不会像其他狼或者狗一样围着我转。

像一个成熟的领导者,和我一样坐在台阶上看着这一群狼和狗。

我也不敢轻易触碰它,行吧,就保持着这样互相尊重的关系就挺好。

狼王毛发油亮,长得很大只,看它那粗壮的爪子和我胳膊差不多粗细,要是真打起来,我一定干不过。

一群乱七八糟的狗和狼在院子里闹了二十分钟左右,头狼缓缓朝院子外走去。

其他的狼也陆续跟着走了,只留下了丧彪和它的两个宝宝。

看来这头狼挺有分寸的,还知道不要长时间在别人家里逗留。

它们走了以后,我任由狗狗们在院子里继续玩,自己回到厨房做饭。

把昨天的一大盆土豆炖鸡和馒头热一下。

土豆更软了,甚至有些不成形,但是更好吃更入味儿了,吃了两个大馒头和一大碗土豆炖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