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这么说着,但是大狗看我睡醒就一直用爪子扒拉暗室的门。

看来它是想出去。

虽然我一万个不愿意,也一万个不敢,但我觉得我应该放它出去。

狼是群居动物,大狗的家人找了它这么久,应该很迫切和它团聚吧。

于是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我坚定地给大狗开了暗室的门。

大狗脚步很快,我开一个门,它就抓紧往外跑。

然后我开了房间门,风挡门,和最后一个——院门。

院门打开一条缝,我随便一扫,就看到了至少5双眼睛。

绿油油的眼睛盯得我心里发慌。

我转身就走了,头也不回地往家里跑。

也就五六米的距离,好像是跑了半个世纪。

到风挡里我抓紧锁上门,有一种死过去又活过来的感觉。

然后气喘吁吁地盯着外面的情况。

其实我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出来大狗挺开心的,然后走到另外几只狼那里,具体干了什么看不到。

大概有十来分钟,大狗回来了。

我想过或许它一去就不回了,不过大概率还是会回来的,毕竟两个狼宝宝还在我这。

大狗回来的时候明显很开心,尾巴半垂着摆来摆去。

到风挡门口的时候,眼睛亮亮的看着我,想让我给它开门。

我心情复杂,但还是给它开了门。

大狗,哦不,以后不能叫它大狗了。

我才意识到以后不能再这样叫它,可实在不想叫它狼……那就叫丧彪吧。

毕竟不能让它回归狼群以后丢了面子。

如果其他的狼知道它叫类似于小地小瓜之类的名字,应该是挺丢脸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