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药的时候好像伤口更疼了,大狗紧闭着双眼,呼吸声越来越粗重。

“快了快了,马上就好了。”

我手上动作不停,一边低声安抚着它。

白色粉末接触到伤口,迅速吸收了上面的红色分泌物,伤口变得干燥了。

这是好事,应该是很管用的。

给狗狗上好药后,用一层纱布轻轻包裹住。

我不准备包太多层纱布,怕伤口不透气,天气又热,会腐烂感染,那样的话情况就会更糟糕。

两只小狗崽准备和妈妈分开,我怕它们拱来拱去导致大狗伤口恶化。

在一个纸壳箱里放上柔软的棉垫,将小狗崽放进去,紧紧放在大狗的旁边。

可能是因为吃了鸡蛋,现在恢复了些体力,大狗抬头比刚刚轻松一些。

抬头看两只小狗在箱子里睡得正香,并且挨着自己,它也放心地闭着眼睛躺下休息了。

小瓜在外面等得不耐烦,想进来凑热闹又进不来,开始嗷呜嗷呜学狼叫。

叫得大狗抬起眼皮朝外看。

我抓紧出门,照着狗头就是两巴掌,打得小瓜马上闭上了狗嘴。

处理好大狗的伤口了,但菜地还没浇完。

我深呼一口气,拉着板车带着小地小瓜继续去菜地里了。

等全部忙完天又要亮了。

回去以后怕小地小瓜和四只狗狗会影响到大狗养伤,于是让它们去地下室里住了。

这赶得也真是凑巧,刚给它们在地下室搭建好狗窝,就来了病号住楼上。

不过小地小瓜也乐得自在,宽敞的地下室,超大的狗床。

加上没有我管制着它们必须入睡,狗狗们超级兴奋。

我是兴奋不起来了,疲惫的身体,劳累的心理,躺在床上一动都不想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