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千音挑眉看她,“真舍得啊?”

姜宁轻笑,撤回刚才的话,“假的。”

“祁鹤要是回来发现女儿不见了,不得急疯了。”

“也是,小米芽出生后,他就成女儿奴了。”

两人有说有笑地聊了一上午。

从婴儿房出来,姜宁问她,“音音,中午要不要留在这吃饭?”

阮千音刚准备应话,鼻子先闻到一股味道。

她有些不舍地做了几下干呕。

姜宁眉头轻蹙,“怎么了,是身体不舒服吗音音?”

阮千音顺了顺气,这才回道,“可能是这两天肠胃不好,一闻到腥的东西就想吐,而且还没什么胃口。”

听她这么说,姜宁嘴角倏地扬起一抹笑,“不会是怀孕了吧?”

“不可能吧…我和楼砚之每次都做措施的,不对!”

阮千音话说一半,突然想起上个月回辞山湾住的那一晚。

他们俩没想到小别墅里的小雨伞用完了,最后就什么措施都没做……

她咬了咬嘴唇,神情有些复杂地望向姜宁,“应该不可能一次就中的吧?”

姜宁脸上的笑意越来越深,“音音,就算做了措施也是有意外发生的情况的。”

……

下午。

医院妇科。

姜宁陪着阮千音过来检查。

阮千音本来想着买个验孕棒试试,最后还是决定上医院检查妥当。

一系列的检查过后,阮千音手抖得厉害。

激动又害怕的情绪在心间荡漾。

“音音,真不打算告诉砚哥你来医院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