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光线晕散在卧室内,影影绰绰照出两道纠缠的人影。

阮千音紧咬着下唇,微红的眸子裹着潮气。

她身上无一处没被眼前的男人掠过,纯然一副被欺负狠了的样子。

底下是难以克制的情/欲。

他的唇安抚性地再度覆了上去,嗓音沙哑诱哄她,“宝宝,再来一次…”

阮千音眼里水光粼粼,半是渴望半是哀求,声音都走调了,“唔、嗯…不要…”

她的话被男人吞入腹中。

……

地上那碎成薄片的泳衣,阮千音恨极了。

事后她无力地靠在他的身上,湿发沾湿在脸颊上。

她眼尾微红,挑起眼皮望向他时,像一只清纯近乎妖的小狐狸。

撩人而不自知。

楼砚之肩膀处不知被她咬了多少下。

这会停下来了,她觉得不够般,发泄似的狠狠又咬了一口。

“嘶——”

他轻拍了下她的屁股,语调懒洋洋道,“当萝卜啃呢,下这么大劲。”

她哼哼唧唧地控诉,“哪有你劲大。”

怎么咬都不乐意放她,还恶人先告状呢。

男人闷出一声笑,高挺的鼻梁抵着她的。

“洗个澡去吃饭好不好?”

阮千音摇头,哑着声,“不好,累…”

不得不承认,被老狐狸带着做了那么多回,体力这方面都让她给锻炼出来了。

被折腾到现在,还有力气和他讨论要不要吃饭。

她之前可是躺在床上都懒得理人的。

楼砚之不容拒绝地开口,“今天你都没吃什么东西,等会必须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