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克瑞斯同学也很有分寸。

从被她拒绝之后,他没再提起这件事。

楼砚之语气很平,却似有若无地带着点不痛快,“他看你的眼神可不清白。”

阮千音才不信,“瞎说,克瑞斯喜欢我都是好几年前的事了,哪还能看出来啊。”

他敲了下她饱满的额头,咬牙道,“斯斯,要相信男人的直觉。”

她轻啧声,“你这哪是直觉,乱吃飞醋才是。”

男人听完不乐意了。

酒店房门一打开,阮千音就被他横抱起来。

楼砚之把她放到沙发背上坐着。

他倾身凑近,直勾勾地盯着她看,“展开讲讲,我哪醋了?”

她那双明媚的眼眸挑起一丝挑衅的光芒,语调散漫地说着,“这还没醋呢?”

“当人家面亲我还以为我不知道你什么心思呀?”

阮千音嘴角笑意渐浓,“老公,我知道你很爱我,所以才吃醋,这不丢人的~”

被猜透内心的老狐狸勾起一侧嘴唇,“知道很爱你,那你呢,表示一下?”

她扬眉,上前亲了亲他的嘴角,略显敷衍地说着,“爱你爱你。”

闻言,楼砚之低低笑了声。

片刻后,他捏着她的后颈,加深了这个吻。

唇齿相抵,嘴里的香甜弥漫开来。

他吻得重了些。

离开时,阮千音嘴唇红得不行。

两人安静地待了几分钟,她才开口。

“我想回房间洗个澡,出去一趟黏糊糊的。”

阮千音边说着,双腿边缠上楼砚之的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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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举动明显,示意他抱她进去洗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