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关心他的还是亲哥。

祁鹤倏地坐直身子,问了句,“准备追哪家的姑娘?”

祁恒没打算说,索性搪塞道,“哥,你不认识的。”

见他不乐意开口,祁鹤也没再继续多问。

他转而换了个关心对象。

祁鹤抬眼望向楼砚之,揶揄道,“阿砚,后天过去接亲紧不紧张?”

楼砚之表情淡定至极,语气格外沉稳着,“有什么好紧张的?”

人都是他的了,不过是办一场婚礼而已。

“砚哥可不像你啊哥,你那会紧张到一整夜都没睡,还拉着我们陪着你熬。”

一想到祁鹤当初娶姜宁的画面,祁恒就觉得好笑。

那还是头一次见自己亲哥跟个毛头小子似的紧张害怕。

祁鹤听完不乐意了,“别看你砚哥表面波澜不惊的,没准心里紧张得要命。”

他轻哼一声,格外在意道,“反正过了明天就知道。”

……

婚礼前一天。

楼砚之带着接亲队伍提前飞到港城。

怕到时候一天飞两次太浪费时间,所以才提前过来。

当天晚上确实如祁鹤所说。

楼总表面风平浪静,内心却如海浪奔涌,压根就兴奋到睡不着。

凌晨,他在酒店收到阮千音发来的消息。

「阿砚,我睡不着~」

楼砚之看完,嘴角抿出一抹笑,接着给她打去视频。

阮千音很快接通。

她侧身躺在床上,对着镜头露出半张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