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天班了还有心思想这事,哼,让你长个记性。”
阮千音仗着自己现在有保护机制,在他这开始肆无忌惮起来。
她丝毫不知危险即将降临,伸手去顺着楼砚之的头发,哄道,“乖乖洗澡睡觉啦阿砚。”
楼砚之眼眸微眯,抓过她放在自己腰间的手,缓缓往下带去。
他喉咙微滚,倾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暗哑至极,“乖不了宝贝儿。”
……
这个澡,足足洗了两小时。
洗到她觉得手不是自己的,楼砚之才肯放过她。
阮千音躺在他的怀里,看着那双酸得要命的手,怨气满满地踢了他一脚。
她委屈地开口,“弹一下午钢琴都没这么酸。”
控诉不够,她还哼哼唧唧地骂道,“混蛋!”
楼砚之轻敲了下她的脑门,声音低低含着磁性道,把话给她还了回去,“这次长记性了?”
阮千音嘴巴鼓得老圆,漂亮的眼睛瞪着。
她冷哼一声,嘴硬道,“没有,下回我还敢。”
楼砚之被她逗笑,无奈地拉过她的手,放在自己掌心上揉着。
他声音格外好听道,“这么犟呢?”
阮千音没回这话,眯起眼睛享受他的手部按摩。
“右边点儿,那里最酸。”
“知道了,小祖宗。”
给他揉了一小会,阮千音就把手缩了回来,“不揉了。”
她往他怀里靠了靠,声音闷闷道,“明天你还要上班呢。”
楼砚之无声一笑,轻轻应了句,“好。”
他熄灯睡下,过了几秒后,突然听到怀里的人哼唧一声,“晚安吻呢。”
男人终于憋不住笑声,拿她没办法般地狠狠亲了一口,“满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