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砚之没继续逗她,开口解释着,“明天周日,民政局没人上班,后天再去。”

“哦~”阮千音眸中闪过一丝狡黠,不怀好意地说,“我还以为是外公他们看了什么黄历决定的呢,原来是楼总着急了呀。”

男人往沙发后背靠去,懒洋洋地应着,“嗯,是挺急的。”

阮千音忽然笑着伸手去抓他的领带,慢悠悠道,“可我还不着急呀。”

她话刚说完,下一秒就被他抱着抵在胸口上。

他咬着她的耳珠,掐着她腰上的敏感地带,“不着急后天也得跟我去领证。”

男人嗓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容拒绝地味道。

阮千音耳根被他亲得微微泛红,身子跟着软了下来。

她哼唧一声,愤愤地说他,“你怎么这么霸道。”

楼砚之从胸腔内闷出一声笑,“我要真霸道的话,斯斯你还能有退路?”

他边说着,边顺着她的耳朵往下。

所到之处,都令她发颤。

他退开一寸,声音暗哑着开口,“斯斯,搂紧些。”

阮千音乖乖地照做,下一秒整个人就被他横抱起来。

她不解地问,“你要抱我去哪呀?”

他回,“洗澡。”

她不信,“……真的只是洗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