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砚之瞧见她这副模样,嘴角不自觉地上扬,“自己还先委屈上了?”

听到他带笑的声音,她努努嘴,小声地控诉,“你不告诉我就算了,还凶我。”

“啧,哪儿凶你了,来,你展开跟我说说。”

他说着,牵起她的手往沙发上去。

阮千音佯装生气地轻哼一声,“你刚才说话的语气就是凶我了!”

知道楼砚之不会真的跟自己生气,所以她便有些肆无忌惮地在他面前作天作地。

反正她觉得自己说的是对的,刚才他那语气比平时要重些,就是在凶自己。

而且不止凶她,还瞪她!

楼砚之听她这话,脸色依旧如常。

只见他将她抱到自己的腿上,柔声讲着道理,“宝宝,我重新说一遍,你再听听看哪儿凶你行不?”

“不行”她抬了抬下巴,“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他无声笑了下,语调悠悠地开口,“五年前,在我小别墅的院里,看到你出来找跟奥利鬼混的阮绵绵。”

阮千音终于满意地勾唇,“所以你在院里偷偷看我了?”

男人轻嗯一声承认,“后面我溜奥利的时候去过你的小别墅,但一直都没再看到你那的灯亮起。”

她拧眉问着,“阿砚,你具体是哪天见到我的呀?”

“那年八月尾。”他顺着她的发丝,问出心中的疑惑,“斯斯,后面你是不是就直接出国了?”

阮千音摇了摇头,慢条斯理地解释,“第二天我出车祸了,在医院里躺了一个星期后我就被外公送出国。”

楼砚之听完,眉峰紧蹙,沉声重复她的话,“出车祸?”

她简单地和他解释着,“嗯,当时京禾一个产业老板和恒创生意谈崩,想绑我向阮家要钱,结果在警方追捕过程中,车速过快和另一辆车撞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