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千音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地激动,缓缓将手递过去给他。

她站稳在满是花瓣的草地上,轻轻吸了吸鼻子,有些委屈道,“楼砚之,你得先跟我解释清楚。”

他将花束送到她的怀里,开口打着商量,“等会跟你解释好不好?”

阮千音倔强着拒绝他,“不好。”

她哼唧一声,“我现在就想知道。”

楼砚之微微勾起唇角,颔首指了指花海中的圆台,“斯斯,你总得先让我牵你去那儿吧?”

她抬头看去,抿着嘴在心里建设了一番,而后才闷闷地嗯了一声。

老狐狸牢牢地牵起她的手,一步步地往前走去。

祁恒看到这一幕,感叹着,“天呐,我还是第一次见砚哥这么温柔。”

姜宁听罢,回了句,“那你多得看看,砚哥这辈子怕是不会对你温柔了。”

祁恒垂死挣扎地说着,“……瞎说,砚哥求婚成功肯定就开心到忘了教训我这事。”

一旁的桑晚不同意道,“音音因为你那几句话都差点哭了,反正我是觉得你完了。”

“而且这是人楼总精心准备的惊喜,你还提前给人破坏了,罪加一等。”

……

阮千音被牵着走上圆台,她目光紧紧地落在他的身上,等着他的解释。

楼砚之瞧见她那双楚楚可怜的眼睛,笑着轻摸了摸她的脸,说着,“真不记得四年前的事儿了?”

被他这么一问,阮千音顿时愣在原地。

过了半晌,她才慢慢开口,“四年前我们见过吗?”

见她是真没印象,楼砚之低低地说了声,“小没良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