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现在对拍照这件事她有兴致不大,但中午就已经答应好的,也不能因为她的情绪问题失约。

见她们三个离开,江妄才环胸不怀好意地对祁恒说,“你这祸闯大了小恒。”

祁鹤不解地看他们,“闯什么祸?这臭小子又干嘛了?”

江妄把来龙去脉都跟他说了一遍。

祁鹤听完眉眼一皱,“还不快点给你砚哥打电话认个错,别等会把求婚给搞砸了。”

人家准备求婚,他倒好,往枪口上撞。

要是阮千音因为这事不答应结婚,到时候这小子被揍,他都不敢拦。

祁恒连忙拿出手机,给楼砚之打了个电话。

第一个没接,第二个响了很久才接。

楼砚之清冷的声音传来,“什么事?”

“…砚哥,我有罪我先跟你认个错。”

“别磨磨唧唧的,又闯什么祸了?”

祁恒咽了咽口水,犹豫片刻才说,“刚才我和妄哥聊天来着,我就说了句你书房里那条宝贝丝带是个女孩子送的,这话被小嫂子听到了……”

楼砚之原本沉着的脸染上一丝愠怒,“你这张嘴早晚给你封了。”

江妄在一旁添油加醋地问,“千音听完问是不是你前女友送的,阿砚,藏了这么久,你倒是跟兄弟们说说,那丝带的主人到底是前女友还是白月光啊?”

祁恒也好奇,屏住呼吸等着对面的回答。

过去了有几秒的时间,楼砚之才开口,“丝带的主人一直以来都是她。”

他这话让在场的几个男人都沉默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