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慢慢下水,往姜宁和桑晚那边靠。
“砚哥是他们这几个人中最沉稳的,从小到大都是,要说糗事嘛…”姜宁凝眉想了下,“我还真想不到。”
“砚哥从小到大都很规矩,就跟个小家长似的,每回祁鹤他们几个闯祸都是让砚哥去收拾烂摊子。”
“小家长。”阮千音重复这个词,同意地点了几下头,“还挺贴切的。”
老狐狸和她在一起之后,还真就把她当个孩子养。
姜宁继续说着,“是吧,祁恒祸闯得最多,没少叫他楼爸爸。”
阮千音被逗笑,“难怪祁恒被揍了那么多回,还一如既往地站他。”
她偏头看向桑晚,转移着话题,“对了晚晚,你这阵子和江妄怎么样?”
桑晚皱了皱鼻子,略显嫌弃地回,“还能怎么样,上了贼船,只能坐等离婚了。”
“你就没想过和他试试?”阮千音继续问。
她愤愤地回,“试什么试,跟心机这么重的狗男人在一起,我早晚被啃得只剩根骨头。”
姜宁抿了一口酒,看向她,“晚晚,你就打算这么跟江妄耗到合约到期?”
“要不然呢。”桑晚很乐观地补充了句,“距离和他离婚还有十一个月零五天,胜利在望了。”
阮千音和姜宁两人相看一眼,无声地笑着。
姜宁:“晚晚,你加油。”
以她对江妄的了解,会同意离婚的几率简直为零。
……
阮千音离开后,楼砚之回房里打了几个电话。
等交代完一些事情,他才过去找江妄他们几个。
祁恒低头看着手机,嘴里忍不住吐槽着,“这都几点了,砚哥怎么还没来啊,不会是中途逃跑和小仙女过二人世界去了吧?”
江妄颔首指了指门口,回他,“哝,他这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