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千音靠在他的肩膀上,手指在他的手掌上打着圈,沉默着没有说话。
楼砚之叫了她一声,“斯斯。”
她微抬下巴看他,“嗯?”
男人慢条斯理地说着,“刚才听苏小姐说你之前在柏林喝醉过?”
“还抱着一个男的又亲又抱?”
阮千音听完这话,惊得从他身上起开,“小黎跟你说了这件事?”
他脸色如常,将她搂回身边,嗓音低沉着继续问,“所以这是真的假的?”
阮千音咬了下嘴唇,有些心虚地回,“…是真的。”
话落,她又很快解释,“不过,小黎看到的,我只是抱了他,压根就没亲到!”
他清了清嗓子,特地压低声音,明知故问道,“真的?”
“嗯嗯,真的!”阮千音睁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点了好几下头。
她不放心地说,“阿砚,之前的事了,你不会吃醋吧?”
男人嘴角带着一抹不易察觉地笑,回了句,“不会。”
见他脸色没什么变化,阮千音这才松了一口气。
这老狐狸虽然表面清清冷冷,对什么事都很看淡,但在她这的占有欲还是挺重的。
她怕他真被这事醋到,那可得哄好一阵。
“怎么还听她说你最后是被那个姓池接走的?”
楼砚之凑近她,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她的脸上。
他言语中多了几分咬牙切齿地意味,“斯斯,那你有没有对他又亲又抱?”
阮千音这会被面前这只老狐狸拿捏得死死的。
怕他误会,还有些着急地反驳,“没有!一点儿都没有!”
“那天晚上池浩荣送我回去,恰巧碰上我姐来柏林,后面照顾我一整晚的是我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