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浩荣砚眼底漆黑一片,气不过,可又没有任何的办法能够将阮千音抢回自己的身边。
可实力悬殊,他也只能做那个败方。
再怎么不甘心,也没有机会了。
池浩荣刚离开小区,欧洲分部的电话。
“池先生,阮总说非洲缺个管事的,让你尽快动身过去。”
……
阮千音被楼砚之抱到沙发上坐下。
只见她半靠在椅背上,一双笔直好看的腿就这么架在楼砚之身上。
她语调懒洋洋地问着,“阿砚,你来这边待几天呀?”
“二十七号就回去。”楼砚之回她。
阮千音欣喜般的坐直身子,“那岂不是可以去看我们乐团的演出。”
话落,她眉眼倏地又皱起,“不过,瑾姨说你最不喜欢听这些,每次跟她去剧院要么犯困要么看手机的,根本就没把心思放在音乐上。”
楼砚之慢条斯理地反驳着,“我妈看问题没看全面,上回你在国家大剧院弹琴,见我犯困还是见我玩儿手机了?”
阮千音回想几个月前乐团在京市办的那场演奏会。
上场时她其实看了眼楼砚之坐着的那个方向,他不但没睡,也没拿手机,而是直勾勾地盯着台上的她看。
那会他其实已经对自己有感觉了吧?
这么想着,她不禁轻笑出声,傲娇道,“哦,那肯定是我弹得太好了,你的魂都被我的乐声给勾走了。”
“错。”楼砚之捏了捏她的腿,毫不掩饰地说,“魂是被我们斯斯给勾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