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斯行知道她心中在纠结,索性斩断她的想法,“陆家的事少管,做好自己就行,免得引火上身。”
阮千音回,“我知道。”
楼砚之看她,亲昵地牵起她的手,“别苦着一张小脸了,先带你去吃饭。”
阮斯行挑眉,指着他的手,啧了一声,不乐意道,“姓楼的,你在我面前能不能别跟我妹这么腻歪。”
看得他心烦。
在阮家论他们这一辈的谁跟阮千音的关系最好,阮斯行排第一。
阮斯言太过正经,阮斯瑜是个有主见的乖宝宝,阮斯行就是那个会在小时候带着妹妹乱跑的不让人省心的哥哥。
他也是真疼阮千音,算是个妥妥的妹控。
阮千音听到自己二哥的话,轻笑了下,往楼砚之的肩膀上靠,开口道,“二哥,你是不是太久没谈恋爱了,连人家牵个手都看不下去了?”
“我是为家里养了这么久的白菜被人轻而易举拱走了感到可惜。”他抿唇摆手,开始赶人,“行了,不是还没吃饭吗,快走快走,别在这碍我的眼。”
阮千音嫌弃地说道,“我还不想陪你这个孤寡老人呢。”
她朝阮斯行调皮地吐了下舌头。
楼砚之看着他们兄妹俩无奈一笑,随后才跟阮斯行颔首说了一声,“走了。”
……
楼砚之带她去吃完晚饭后又把她送回了辞山湾。
医院里虽然请了看护,但楼砚之还是不放心,他回去简单换了身衣服又回了一趟医院。
回京市后难得有一个夜晚是没有他的,阮千音还觉着有些不适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