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下初雪,又不是很冷,还非得让她穿上秋裤!
奥利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楼砚之带了过来。
可能是昨晚他来的时候就带来,毕竟这男人什么都带。
就连上次买的那两盒小雨伞也偷摸着拿了一盒过来,言外之意是什么以防万一,明明就是心存歹念许久!
从衣帽间出来后,阮千音被他牵着出去。
刚推开后院的门,两小只就撒着欢往外跑。
阮千音松开楼砚之的手,抬头看望向天空,接着从天上掉落下来的雪花。
楼砚之走到她的身边,让她把帽子戴好,这才没有阻止她玩雪。
他看着在雪地里玩耍的奥利和绵绵,忽然想到一个问题。
“斯斯,你为什么会想养一只棉花犬?”
她回头看他,浅浅笑着,“棉花犬活泼粘人又好相处,而且还不掉毛。”
“就这么简单?”
同样养狗的楼砚之自然了解过棉花犬这品种,就因为它活泼粘人,所以才被称为是‘抗抑郁’的品种。
他更好奇的是她养绵绵有没有更深沉的含义。
“就是那会刚考上京音,因为学校好,外公没有反对我来京市,但又怕我孤独,所以才给我买了这条棉花犬。”
“你别多想阿砚。”
楼砚之重新牵起她的手,“没多想。”
毕竟她是单亲家庭,从小跟自己妈妈关系又不好,他怕她会有那种情绪,但更多的是心疼。
阮千音蹲下身子去捞了一把雪,抬眸看他说着,“阿砚,你说这些雪能堆得起雪人吗?”
楼砚之低头回她,“估计够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