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妄侧首看他,眼神中噙着懒散的笑意,“那我不管,反正那外套我挺喜欢的,怎么赔就得看桑小姐的了。”
桑晚微眯起眼,无意识咬了下唇内侧的软肉,“实在不行,江少把自己喝醉了吐我一身总可以了吧?”
“没醉过,而且我也不会对漂亮的女士做出这么不绅士的举动。”
“一件外套而已,要不江少告诉我花了多少钱,我十倍赔。”
江妄执着道,“我就只要外套。”
桑晚终于不再跟他端着,眉眼一皱,有些咬牙切齿地说着,“…江妄,你是不是想逼我骂你,我说了我现在很讨厌姓江的。”
他被她这句话气笑,“桑晚,你不能因为一个跟我同姓的就这么针对吧?”
桑晚哼了一声,没回,端起酒杯猛喝了一口。
只见江妄眉眼倏地一皱,好声好气地劝道,“酒烈,慢点喝,喝急了难受。”
“你管我,我爱怎么喝怎么喝。”
反正她又不是没喝过烈酒,上回不都跟他喝了那么多了,醉了回酒店躺着睡觉呗。
从没醉过的桑小姐在醉过一回之后也是看开了。
江妄神色一沉,靠近她一寸,“桑晚,要不你告诉我,哪个姓江的惹你,我替你出气如何?”
省得她见到自己这么一副跟见到仇人似的。
桑晚摇了下头,“算了吧,你还不如陪我喝酒呢。”
一个人喝闷酒确实没意思,有江妄这么一个酒量极佳的人陪着还是挺不错的,至少两人在拼酒游戏上还玩得挺开心的。
江妄也没继续问下去,而是饶有兴致地看她,“今天想怎么玩儿?”
“就玩骰子,我要一雪前耻!”桑晚信誓旦旦地说着。
上回她就是因为玩骰子输太多,所以才喝醉,今晚得让江妄醉一回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