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低缓的声音传开,她听完立马拒绝,“不要!”

要不是自己来生理期,刚才这老狐狸就把自己吃干抹净了,她可不想落入狐狸窝。

楼砚之没给她离开的机会,抱着她去客房拿洗漱用品,又抱她回到主卧洗漱,最后给人抱到了自己的床上。

这一套流程下来,阮千音已经被伺候得明明白白了。

全程两人一个字也没说,她干瞪着他,而他细心地为她挤牙膏,拧水、擦脸。

躺到床上后,阮千音发出了一声疑问,“楼砚之,你之前是不是谈过女朋友?”

接吻熟练不说,连照顾她都这么的得心应手,毕竟他都二十七了,肯定谈过!

她说这话时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他,等着他如何回答。

楼砚之掀开被子躺了进去,把床上的人儿捞进自己怀中。

她语气有些闷闷的,推了推他,“你别抱我,先回答问题!”

一想到他之前也像对她这样跟别的女人相处,阮千音心里就没有来的烦。

虽然是过去式,但还是会觉得不舒服。

“没谈过,你是第一个。”

他声音清醇如酒,低低地飘进她的耳中,听得她心头一暖。

阮千音停住推他的那只手,不相信地又问了句,“真的?”

男人挑了下眉眼,“不信我?”

“你这一套一套地哪里像是没谈过恋爱的样子啊。”她小声地吐槽着。

不过听到他那么说之后,心情确实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