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轻皱起眉头,愤愤道,“你要抱我去哪儿?”

楼砚之把人抱到楼上后才慢条斯理地开口,“主卧和客卧都让人收拾过,选一间去洗个澡,洗完给你泡牛奶喝。”

“不选。”

“就住几天,等你生理期一过就回去好不好?”

他嗓音温柔又低沉地哄着,“怕你像下午在飞机上一样疼得满脸泛白,所以你乖一点斯斯。”

阮千音抿着嘴,抬头望进他深邃的眼眸之中,妥协道,“客房是哪间?”

楼砚之唇侧微扬,牵着她往走廊里侧走。

“你先去洗个澡,我需要开个会,等开完给你泡牛奶喝。”

他把还闷闷不乐的小祖宗安顿好后才离开客房。

看在这个狗男人还记得她每晚都要喝一杯牛奶的份上,暂且原谅他那么一会儿。

阮千音半蹲下身子打开行李箱,拿出自己的贴身衣物,正愁着没有睡衣的时候,门口传来楼砚之的声音。

“斯斯,衣柜里给你备了睡衣,你自己去挑挑看。”

她歪了歪头,气笑出声,又是先斩后奏,这只老狐狸!

阮千音打开衣柜一看,里面满满一排是她常穿那个牌子的睡衣,各个季度的都有。

她挑了件柔紫色的长袖睡裙,这才满意地往浴室里去。

楼砚之不仅备了睡衣,连同里面的一些洗漱用品都给她备好了,很多都是她平常用的,这点倒是蛮细心的。

等阮千音洗完澡出来,楼砚之已经在书房里开了二十分钟的跨国会议了。

她下楼去客厅里找了一圈没看到人,只有两条正在玩闹的狗子。

“绵绵奥利,过来。”

阮绵绵先听到她的叫唤,屁颠屁颠地朝她小跑过来,像往常一样蹭着她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