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不该是这样的走向的。

楼砚之伸手摸了摸她的脑袋,似在同她保证着,“我会想办法衡量好的千音。”

“曾祖父不同爷爷那般有人情味,京禾由他掌权时就很注重利益、也很不择手段,不可否认的是在他手中的京禾确实发展得很好,但我和爷爷想法一致,都不赞同曾祖父他这种做法。”

阮千音有些纠结。

一边是自己的至亲,一边是喜欢的人,她很难抉择。

说起来如果不是阮老和楼老有情感在先,这种抢项目的手段在商界是常有之事。

项目抢到手之后谁会去管你损失多少,谁会去哄着你。

就因为双方认识,所以才觉得不地道,心里过意不去。

阮千音咬着嘴唇撇开脸,脸色瞧着不大好看。

如果她选择和楼砚之在一起,那么就意味着外公和楼爷爷必须要先和好。

可断了几十年的关系,哪里能那么快的修复。

她深呼口气,有些委屈地控诉着,“听完你说的,我回去都不知道要怎么去面对外公了……”

“在不知道原因的前我就倔着跟他顶嘴,什么都不肯退让,他非要我嫁给周知易的时候,我甚至还赌气说要和你结婚,他听到这些不得气……”

楼砚之眼神微动,看向她的目光中多了一丝惊讶,“你说什么?”

被他打断,阮千音抬起无辜地双眼,不明所以地继续说着,“我在外公面前说要跟你结婚呀,他知道是你们楼家之后肯定气死了。”

只见楼砚之弯下腰,动作轻柔地擦过她被海风吹乱的发丝,笑意温存,“要跟我结婚?”

他嗓音带着一股被砂砾蹭过的低哑,尾音又带了一丝温柔的气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