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晚答应得很爽快。

到了包厢里,江妄和祁鹤兄弟俩先同她打了招呼,随后才各自做着介绍。

大家都很自来熟,也没拘着。

聊没几句,祁恒这个好玩的公子哥便开始组织起玩骰子了。

他把骰子一个一个分下去,嘴里还笑嘻嘻地说着,“输的罚酒!”

听到有人陪喝酒,桑晚别提多乐意,第一个举手参加。

而阮千音这个酒量一般的,自动退场。

她和楼砚之在边上的沙发上坐着,看他们几个人玩。

阮千音正看得津津有味,结果身旁的男人突然凑近。

他蹭了蹭她的头发,语调轻缓道,“喝酒了没有?”

她抬眸看去,嘴角笑意渐浓,“要不你再闻闻看?”

话落,男人还真旁若无人地搂过她,鼻翼碰了几下她皙白的脖颈,有意无意地吐着气息。

撩完立马怂的千音吓得连忙推了推他,“其他人还这呢!”

一回头就能看见他们在这腻歪。

楼砚之一脸淡然,往后一仰,搂着她靠在沙发背上。

知道她没喝酒,他倒是放下了心。

“那你喝酒了吗?”阮千音问他。

他如实回答,“喝了点。”

她笑着看跟他们几个玩成一团的桑晚,忽然好奇了句,“阿砚,你们几个谁酒量最好?”

楼砚之想也没想地就说了个名,“江妄。”

“桑晚说她酒量超好,还没人能把她喝倒,你说待会谁先倒?”

这会有人陪她喝,阮千音终于见到她今晚的第一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