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应声上前,扶着楼老夫人往楼上走去。
看着老太太离开的背影,陆姝曼咬咬牙,眼角浸着泪水,抓住最后一根稻草,“楼奶奶,您真得舍得不理我们吗?”
这么些天相处下来,楼老夫人什么脾性她很清楚。
只要挤几滴眼泪,说几句好话,老夫人便会心软。
可惜这次她什么也没能捞到。
楼老夫人摇头叹了口气,没有说话,径直上楼去。
她就是因为心善又心软,所以才一次次地纵容她们。
如今也该清醒了,不能沉浸在那十五年前的苦痛之中。
——
楼砚之进去之后,阮千音觉得车里闷。
她推开车门下了车,准备在附近走一走。
刚走出没几步,口袋里的手机响了起来。
看到来电显示,她挑起眉头摁下接听。
“死女人!终于接电话了!”
阮千音被这一道声音吓得赶紧拿开手机。
温蒂娜声音太尖锐了,没开免提都能震得她耳朵疼。
“说吧,你是不是不打算回港城了!?一天天待在京市连个电话都不给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