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他精准地吻上她潋滟的唇。
他吻得有些重,像夹杂着将喷涌而出的滚烫情愫,侵占着她的感官和心神。
阮千音小手揉搓着那昂贵的真丝面料,睁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他。
楼砚之惩罚似地咬了下她娇嫩的唇瓣,随即缓缓退开。
他微微喘着粗气,声音低沉而暗哑,“下回还敢不敢闹消失?”
他第一回出现这种慌张的情绪。
从下午就找不到人,要不是最后问了千洵,他到现在都还在她家楼下干等着。
楼砚之没想到自己有一天居然会为了一个女人做到这地步。
向来沉稳又淡定的男人,总是在为她破着例。
阮千音被他吻得有些透不过气,杏眼染上雾气,双颊更是绯红。
她鼓着嘴巴,没回他那话,而是怨恨般地说了句,“这是我的初吻,你怎么可以这么粗鲁!”
楼砚之被她气笑,松开搂着她腰侧的右手,转而抬起她精致的下巴。
男人剑眉轻挑,眼神悠悠地看着那皱巴巴的一张小脸,“初吻?是谁醉酒把我的嘴唇啃到破皮来着?”
听他这么说,阮千音咬了咬嘴唇,哼哼道,“那你刚刚也不可以咬我!”
他不以为意,语气慵懒,“那是惩罚你。”
她不乐意了,“我又没做错什么。”
男人拧眉嗤了声,拖长长的腔调,反问道,“是吗——”
阮千音知道自己不占理,随即低头小声地嘀咕道,“你又要凶我。”
楼砚之觉得她颠倒是非的能力也是挺强的。
他语气那么缓和,还说他要凶她呢?
真是给宠坏了,娇气得不行。
他忍不住捏了捏她娇贵的小脸蛋,“还没回答我,下次还敢不敢不回信息不接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