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有意无意地捏着被角,声音听不出咸淡,“醋是什么很好吃的东西吗?”
楼砚之没再逗她,半靠在柜子上,语调闲散,“我和她是在医院碰到的,不是一起去。”
她哦了一声,嘴角慢慢上扬,可还是不依不饶道,“那举止亲密呢?”
他意味深长道,“想污蔑我啊?”
那天在医院他和陆姝曼一句话都没说上,怎么可能和‘举止亲密’挂上勾。
“哪有,是我二哥说的。”她撇嘴不愿承认。
楼砚之扬眉,不信她,“阮医生应该不会这么无聊。”
她哼哼道,“那就是我很无聊呗?”
他眼角眉梢带着浅浅笑意,腔调懒洋洋地,“又想给我挖陷阱?”
阮千音躺回床上,小声地嘀咕了句,“才没有。”
楼砚之拿着毛巾往浴室走去,“手上的伤口有没有碰到水?”
听到他这一声关心,阮千音浅浅笑着,“没有呢。”
他轻嗯了下,放完毛巾后回到房间才继续问着,“明天节目要录制吗?”
阮千音拿开手机看了眼丁梵发给她的录制时间,她摇了摇头,“后天有。”
“怎么,楼先生想跟我约会呀?”
楼砚之直言道,“明天周一。”
周一正是打工人最要命的一天。
不过像他这样的大总裁,要是不忙那就不太对了。
半晌,她听见他低沉着声音问了句,“晚上接你出去吃饭。”
“那我要去吃市中心那家特别难约的月槿轩。”她开始挑地儿,“丁梵说有钱也约不上,到现在都还没吃上呢。”
“行。”他应声道。
两人像热恋中的小情侣般,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天。
虽然多半是阮千音在耍着小脾气,但楼砚之却没有一丝的不耐烦。
他们中间那股微妙的变化越发的明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