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面前,从始至终,他都在迁就。

他楼砚之二十七岁的人生中,何曾这样同一个女人低声下气过?

何曾这样让她一次又一次的为所欲为?

阮千音才不管会有什么后果,醉酒的她根本没有意识。

只知道此刻在梦中,楼砚之是她的。

那她觊觎许久的薄唇,终于是尝到了。

这会任楼砚之怎么说,她也无所畏惧。

“你坏蛋!威胁我!”

“楼砚之是大坏蛋!梦里也欺负我!”

不但无所畏惧,她还作天作地,就是要折磨死眼前的男人。

楼砚之深叹一口气,忍住内心的情绪,最后只说了句,“我不和你计较。”

“我才是不和你计较呢!哼!”

阮千音学着他的话,一边说一边气哼哼地撇过头。

他挑眉,拖着腔调,语气难掩笑着,“明早起来你会后悔的阮千音。”

……

凌晨一点,楼砚之总算把这个小酒鬼给哄睡。

他靠坐在床边,目光聚焦在那张还泛着红润的漂亮脸蛋上。

眼神染上些许柔意,自觉有些不可思议。

今晚要不是下楼看到那只熟悉的棉花犬和他家萨摩耶在玩,他也不会这么热心肠的送回。

明明心里还生着她爽约见别的男人的气。

却为了能见她一面,还是带着狗去敲响她的房门。

直到折腾到现在。

他一直在妥协。

这都有点不像沉稳冷静的楼砚之了。

第30章 说吧,你俩什么情况?

后半夜阮千音没少折腾他,又是梦魇又是不肯他走的。

只要他有想挣脱开的动作,她眉头就蹙成一团,小脸委屈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