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千洵知道,这个家里他就是个外人,没人会护他、管他,懒散惯了也就无所谓了。
可他也是有底线的,背地里说他可以,说他姐姐就是不行。
他现在真是恨不得此刻楼砚之就是他亲姐夫,灭灭他们一家想让女儿嫁进楼家的美梦。
“小洵,怎么和你婶婶和堂姐说话的!”
“你堂姐是我看着长大的,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
陆老太太向来占人不占理,陆千洵听着这些斥责的话,已然毫无波澜。
是,这个家他没话语权,任他怎么说都没用。
早该知道的不是吗。
“奶奶还是一味的纵容着她们,得,今儿我是白费口舌了。”
“总之,我话放在这儿,我姐根本就没有错,真正做错的人自己好好想,这东西是不是你的,能不能拥有,有没有这个本事,都得好好的掂量掂量,如今的陆家于阮家而言可是连个屁都算不上。”
早年陆家和阮家实力相当。
可现在,陆家可是连京市豪门圈都快挤不进了。
陆千洵不愿在这地方多留一秒,说完这话转身就往门口走。
他还未走远,身后的陆老太太对着他的背影怒斥道,“养你这么大,你就这么向着别人家!”
“白眼狼!”
任陆老太太怎么说,陆千洵没再理会。
要不是有个东西落在家里忘带走,他今天都不会回来。
平时有重要事情才会过来,没有的话他几乎不会踏入陆宅。
“奶奶,您说,我真的能嫁入楼家吗?”
陆姝曼亲昵地靠在陆老太太的肩膀上,有些没底气地问着。
老太太宠她,顺了顺她的发丝,说着,“只要我这辈子没从这轮椅上站起来,那就都是他们楼家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