蝴蝶摆尾纱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飘动。
她宛如一只矜持高贵的小鹿,脸上熏染着红晕。
毫无征兆的。
女孩张开双手环上他的腰,点点星光在她眼中荡漾。
周身酒味渐浓。
她好似真的和他很熟一般,慢慢贴近他,暖呼呼的脑袋在他怀里蹭了又蹭。
“抱抱!”
一道娇甜的嗓音落入他的耳中。
撒娇意味尤为明显。
很快,她又自顾自地退开,从自己手腕上解开一条精致小巧的手带。
只见她弯起漂亮的眼眸朝他浅浅一笑,轻启唇,“我给你系上好不好?”
喝了酒的缘故,此时的他相比平时迟钝了半分。
虽是询问的语气,可女孩却已经把那条手带轻而易举地系在他的右手上。
系完还特别满意地开口对他说着,“绑咗就係我嘅人啦!”
这一口流利的港语,楼砚之一时之间怀疑自己所处何地。
明明是在柏林,却出现一位长着东方面孔的漂亮女孩,说着不应该出现在他身上的甜蜜话语。
女孩像是觉得不够般,踮着脚尖,又朝他靠近,语气里满是甜腻,“我想亲你!你低、低下来点儿……”
楼砚之注视着那双宛若月下妖精,勾人心魂的眼眸愣了愣神。
异国他乡,不知是酒精的作用还是其他。
他竟难得心软,没有置之不理。
楼砚之轻轻将她推开,手腕护在一侧,深怕她会因醉酒站不稳而摔倒在地。
刚推开一寸,女孩便不满地皱皱鼻子,委屈巴巴地对他说,“你怎么都不让我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