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不自觉地冷硬,与刚刚和楼砚之说话的时候恍若两人。

池浩荣依旧举着盒子没放下,他低低地开口,嗓音中满是温柔,“我就只是想来看看你,就像你在柏林时一样,看完我就走。”

“之前就答应要送给你的,你不接我……”

“我不会要的,你走吧,我不想看见你。”她没有想要继续听下去的打算,直接无情的说着。

她自认对池浩荣的脾气已经够好了,两家关系那么深远,她不想要彻底闹僵才只是与他断了来往。

真要闹僵,现在他不可能还有机会出现在她眼前。

池浩荣哪里肯走,他又往前走了几步,坚信只要自己还和之前一般,再追阮千音四年,她总会再次答应。

“音音,我知道你还在气头上……上回的事我已经知道错了,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她轻轻笑了,觉得有些逗,“没和你闹翻已经给足面子,怎么还有脸来求我的啊池浩荣。”

“我记得我说过,做我的未婚夫,必须身心干净,被其他女人碰过的,我会觉得恶心。”

自退婚到现在,这是阮千音跟池浩荣说过最多的一次话。

可也是最伤他的一次对话。

池浩荣难掩脸上失落,想要如从前般去触碰她的手,却被她嫌弃地躲过。

“音音……”他无奈出声。

阮千音听得心烦,转身之际对上了楼砚之的目光。

男人半靠在院外的围墙上,月色下清隽身影尤为耀眼。

他神色宁和淡漠,也不知站了多久,又听到了多少。

从被叫住名字后,其实他就跟着停了脚步。

原本只是想听听阮千音要如何做解释,结果却莫名其妙看了一出好戏。

本是与他无关的事,可偏偏就是鬼使神差的靠在一旁,宛若旁观者般听了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