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ria,你们认识?”苏黎好奇的打量她们两个。

她漫不经心地说,“一位插足者,池浩荣的三儿。”

陆姝曼不动声色地甩了个眼峰过去,十分理直气壮,“我当时确实不知道池浩荣是你未婚夫。”

陆姝曼只知道池浩荣有一个追了四年的女孩。

阮池两家联姻,她也是到了港城才听说的。

当初为了拿到池家的品牌代言她才特意接近。

结果现在代言没拿到,池浩荣也是彻底断了联系。

阮千音嗤笑一声,“难道池浩荣的未婚妻是别人你就能插足的心安理得?”

“可真是好笑。”

她走上前打开水龙头,仔细地洗着手,目光没再她身上逗留。

心中想法被全盘吐出,陆姝曼有些挂不住脸,拎着包包气愤地出了洗手间。

看了全程的苏黎,感叹了句,“aria你好惨,我记得在柏林的时候池先生对你挺好的,怎么就出轨了啊。”

阮千音哼哼道,“渣男一个呗。”

“男人,不能都只看表面。”

两人出了洗手间后就跟着大部队往酒楼外去。

ark老师提议要先送她回去,被她拒绝了。

乐团住的酒店跟辞山湾是两个方向,来回折腾太浪费时间。

阮千音坐在酒楼大厅,正准备打电话问阮斯行有空了没,能不能过来接她。

手机刚拿出,她眼尖看到不远处被陆姝曼缠着的楼砚之。

“砚之哥,我没开车,你能顺带送我回大院吗?”

酒楼大厅现在没什么人,陆姝曼说话的声音不大不小,阮千音恰巧听了去。

砚之哥,叫得倒是挺亲昵。

楼砚之乌沉沉的黑眸浸着一丝不耐,目光深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