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团在国家大剧院的演奏圆满结束,ark为他们备好了庆功宴。
送走了陆千洵,阮千音才跟着乐团其他成员出发去庆功地。
到达地点,苏黎挽着阮千音有说有笑地走着。
苏黎问她,“aria,你对京市熟悉吗?”
“还行,算起来我还是京市人呢。”阮千音笑着。
苏黎是南方人,之前没来过京市,一直想着过来玩,却从来没实现过。
听到阮千音是京市的,她有些惊喜,“那可太好了,这两天你带我逛逛,当我导游呗!”
阮千音颔首看她,“我在京市待的时间不长的,导游应该是担任不了,不过陪你逛逛这个简单。”
“我要求不高!有美女相陪就行!”苏黎乐呵呵地回道。
说着说着,两人走进了包厢。
包厢内的德语占比太重,阮千音一时之间以为自己回了柏林。
氛围挺难得的。
阮千音想,日后要是回国发展,恐怕也很难再见到这种场面。
其实她今天挺开心的,为ark老师开心,也为自己。
她已经很久没有在国家大剧院弹过钢琴了。
第一次在大剧院弹琴还是八岁那年。
那也是陆文远和阮玫唯一一次两人一起来看她演奏。
不过那次之后不久,他们两人就离婚了。
阮千音端起面前的红酒,小抿了一两口。
不敢多喝,怕又醉了。
虽然她醉酒次数不多,五根手指都能数得来,但每回都能整出些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