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听主持人介绍的时候,观众大多抱着只是目睹美人弹琴的想法。

结果一曲下来,叹为观止之人比比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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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乐团的大合奏,白玉瑾终于发现了身旁之人的异常。

楼砚之向来不喜欢听这些,今天能来,纯粹是被她生拉硬拽来的。

儿子不喜欢,但她却喜欢得紧。

只要国家大剧院有演奏会,白玉瑾基本都会到场。

平时是她老公楼敬谦跟着来,但只要楼敬谦出差,工具人就成了楼砚之。

楼砚之每回来,要么盯手机处理公务,要么当做催眠曲闭目养神。

白玉瑾还是第一回见他这么认真地看完两首曲目。

“没见你犯困还真有些不习惯了。”

“儿子,今天是不是终于懂你老妈喜欢听乐曲的快乐了?”

“这柏林乐团的演奏能力果然非同一般,你爸没来太可惜了。”

对于白女士的打趣,楼砚之沉默了一番。

片刻后,他用一股京腔淡淡说着,“今儿个要是爸来,恐怕这觉睡得比谁都香。”

白玉瑾朝他翻了个白眼。

爷俩一个样,听曲犯困的德行不相上下。

演奏会完美落幕,周围却不断传来赞赏阮千音的声音。

白玉瑾听了个大概,也同楼砚之八卦了几句。

“你别说,刚刚那女孩钢琴弹得确实好,人长得也漂亮,还是东方面孔,真挺难得的。”

在一众西方面孔中,多出一张优越明媚的东方面孔。

她觉得今日这场演奏会听得尽兴看得开心。

白玉瑾挽上楼砚之的胳膊准备出去,起身的瞬间恰巧看到阮千音正提着裙摆走下台。

十月的京市不比港城暖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