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先生,我怕~”
声音矫揉做作,不加掩饰,双眸更是透着几分楚楚可怜。
楼砚之:“……”
看着脸色突变的女孩,他脸上多了一丝情绪,眉毛轻挑起,仔细端倪了几分。
两人住隔壁,他向来睡眠浅,刚刚那么大的动静,不可能没有听到。
敲门的声音吵了有一阵,他按了酒店的呼叫器,叫了安保人员上来。
结果刚叫完就听见了一道略微熟悉的女声,他鬼使神差地开了房门。
出来一看,瞧见阮千音穿着单薄睡衣,赤着双脚,着急忙慌地从自己房间跑出。
她关门的动作干净利落,甚至门关上后她还用德语骂了一句特脏的话。
哪里能瞧出她有害怕的神情?
可偏偏她此刻还装得一副惹人怜爱的模样,看得人心里一紧。
没了阻碍,房间里的人拉开房门,冲了出来。
他像是得了失心疯般,拿着木棍朝阮千音的背挥去,嘴里依旧是那句‘汪婧呢’。
阮千音注意到身后动静之时已经来不及了。
方才还无动于衷的男人突然伸手拉了她一把。
下一秒,她整个人被他护在了身前。
木棍砸在楼砚之手臂上的声音伴随着他隐忍地闷哼声传入阮千音的耳中。
她愣了愣神,紧盯着他若无其事放下来的手。
迟来的酒店安保终于来到现场,上前擒住那还准备继续发酒疯的人。
阮千音很清楚,那男的刚刚肯定是下了重力,要不然他的脸色不可能突变。
她脸上溢着担忧神情,连忙开口问他,“你还好吗?手给我看看。”
话落便伸手要去碰楼砚之被砸伤之处,可还没靠近,就被他躲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