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岁月打磨过的五官少了照片上的无畏气盛，沉稳内敛中多了几分生人勿近的清冷，与雪山即将倾覆的压迫感。

杨杣一眼就认出了，是他。

朝他笑了笑，她低声和那群大学生抱歉道：“我约的人到啦！很抱歉，游戏要到此为止了。”

起初邀请她玩游戏的男孩，跟着她起身，看着她欲言又止，看着她走向谢佑安。

“你好，我是杨杣。”杨杣落落大方地朝谢佑安打招呼。

谢佑安这才确信她是照片中的人。

“你好，我是谢佑安。”他回应道。

“我们到那边坐？”杨杣指了指靠窗的位置。

谢佑安循着她指的方向看去，点了点头。

在原来的位置坐下，杨杣打开手机扫了桌角的二维码。

等页面跳转到选饮品的页面，她将手机递给谢佑安，“听杨老师说年底这段时间你很忙，很高兴你能抽空赴约，让我请你喝咖啡怎么样？”

不适应她的热情。

谢佑安将手机推还给她，声音淡淡道：“谢谢，我自己来就好。”

“或者，你请我喝咖啡？”杨杣收回手机，没皮没脸地提议。

“”谢佑安抬眼看向她，点了点头，将扫了点餐码的手机递给她。

抓捕到他眼中的诧异，杨杣接过手机时和他说道：“你来我往才会有接下来的事，希望没有给你留下不好的印象。”

“你很擅长拉近人与人之间的距离。”谢佑安评价。

杨杣还是选了气泡美式。

将手机递还给他，她不以为然道：“销售都这样。

没话说会做不成生意，没交流会做不成朋友。”

“我们也算在相互了解中，都沉默了，谁都了解不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