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曾渴望过,得到过,失去过。
她熬过的孤独不比他少,而她却在等他,从白天等到深夜。
“不知道。”他说道,“或许没理由,亦或许有很多理由,我说不清楚。”
“但,我觉得那些能列举出具体的点的人,他们所谓的爱,充其量只是喜欢。”
爱她姣好的面容,爱她凹凸有致的身材,爱她幽默风趣的谈吐,爱她高尚优雅的灵魂,但这样的爱可能会因为她一个响屁而幻灭。
所以,说他们所谓的爱,其实是‘喜欢’更合适些。
“我爱你,爱你整个人。
爱你的优点,也爱你的缺点,享受你的温柔体贴,也体谅你的无理取闹。”
“我有无理取闹吗?”杨杣问他。
“没有。
但,我希望你有。”
“无理取闹,是爱的纵容。
我爱你,我愿意、我乐意纵容你。
我希望我的太太和我说话时,不用过多思忖,想说什么便说什么。”
“你太客气,会让我觉得疏离,会让我没有安全感。”
“即使现在,你在我怀里,我们之间的距离密不可分。
可我的心,却仍惴惴不安。”
“你应该向我发脾气的,应该质问我那时候为什么要那样对你,应该逼着我保证以后不许那样了。”
杨杣扑哧地笑了。
她打趣他,“谢佑安,你是不是有受虐倾向?”
别人求不得妻子贤良淑德,而他却希望妻子无理取闹。
“没有。”谢佑安否认,又说:“我想感受得更真实些,我想感受到你爱我,而不是你作为我的妻子,完美地履行着妻子的义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