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的谢太太,你要做妈妈了。”
两个人不时相视而笑,在不知情的人眼里宛若一对智障。
确认不能做何依璨婚礼上的伴娘了,杨杣当晚就发信息通知了她。
何依璨连着给她回复了两条信息。
“恭喜我的绵绵宝贝,但怀孕不够三个月不能到处说的哦!你千万不要再告诉其他人。”
“上周我碰到了林夏萤,我问问她有没有空做我的伴娘。”
“ok!”杨杣回复她。
秦泰集团给予怀孕员工的福利待遇好,但作为众人不服的关系户,杨杣不敢掉以轻心。
周一,她坚持去上班。
谢佑安拗不过她,提出了不能加班的要求。
“这行吧。”杨杣勉强应下。
但下班时,大家都没走,她也不好意思走啊。
谢佑安就知道她会这样,得空了就来接她下班。
一来二去,大家都对谢佑安有了印象。
碰到谢佑安来接她,就调侃她夫管严。
4月下旬,杨杣收到了江市那边寄过来的‘解除收养关系证明’。
她与杨家的关系,彻底成了过去。
或许是做足了准备,亦或许对他们是真的失望了,她没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也没有失落寂寥感。
向前看、向前走的路上,该珍惜的好好珍惜,该放弃的不要过多犹豫。
不要给短暂,又漫长的人生太重的负担。
收到到账通知的一刻,王丽珍就急忙去银行办理了定期存款。
拿到存单后,她向杨孝山放下了狠话,“你现在还能吃、能喝、能跑、能干,先别惦记着这个钱。
免得等你要死不死,要活不活的时候,没钱雇人伺候你,最后落得个烂死在床上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