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静悄悄,是不是在作不作妖,谢佑安不了解。
但杨杣在他怀里静悄悄,不在他身上摸摸这、摸摸那就有点不对劲了。
睁开眼,看到她在看别人的婚纱照,还看得特别认真。
他想到了和她正式的合照,似乎只有结婚证上的那一张。
拍得很随意,也没细修。
“看谁的婚纱照呀?”谢佑安问她。
杨杣回头,见他没睡,手机凑近了点给他看。
“何依璨。”她说道,“你见过的。”
“说话结尾老爱加个噻的那个?”照片上的人像精修得有点过了,谢佑安一时间没对得上谁的脸。
“嗯。”杨杣想了想,点头。
何依璨有时候说话,会不自觉在结尾加些语气词,但算不上老是这样。
凭他的记忆力,面对化了妆的女人,真应了网上那句:化成灰都认得,但化了妆不行。
“差点没认出来。”他说道。
“你没见过她几次,照片上她又化了妆,一时间认不出来不奇怪。”杨杣不以为然道。
谢佑安:“”
这都算换头了。
但他没敢说出声。
女人对闺蜜的双标程度,不亚于父母对自家孩子的滤镜。
少惹为妙。
“老婆,我们也去拍婚纱照吧。”谢佑安提议,“你这么漂亮,我这么帅气,我们的婚纱照肯定比他们的好看。”
“好啊。”杨杣赞同他的提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