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通话,收起手机,杨杣快步朝他走去。
谢佑安上前将她抱住,低头在她的唇连着啄吻了几下。
“想你,超级想你。”他说着,又低头吻了下她的唇。
“有人。”杨杣提醒他。
“好,我们到车上亲。”护着她上车,他跟着坐进去。
杨杣以为他开玩笑,却不想还没坐稳就被他抱到了腿上。
攫住她的唇,谢佑安细细地吮吻。
他的谢太太越来越忙了,和他打电话的时间也越来越短,这几晚和他没说几分钟话就睡着了。
令他想她,想得慌。
杨杣双手环抱着他的脖子,积极地回应着他的吻。
忙碌且充实的生活,让她想念他的时间都变少了。
有时候,她会不自觉地想,她会不会是个薄情的人?
但见到的一刻,她确认她不是那样的人。
她想他。
只是在工作和没有他的生活面前,她将想他的情绪都很好地隐藏住了,做到了‘自欺欺人’的程度。
“有长进。”谢佑安夸赞她的吻技,又嘬了一下她的唇。
杨杣啵地亲了口他的唇,“谢先生教得好,想不进步都难。”
闻言,谢佑安的嘴角高高翘起。
陷入甜言蜜语里的样子,有点不值钱,所幸他已经想到了压制的方法。
又吻上她的唇,他细细密密地吻。
用她的唇,封住他的嘴。
亲吻她任何一寸肌肤,都能将他犯恋爱脑的样子掩饰住。
“我喜欢你这样,温温柔柔的。”
搅拌机般的猛烈,只适合在床上。
“那再亲一会。”
谢佑安嘟起嘴巴,等她亲吻。
倘若有第三人在场,高低得评价一句:两个恋爱脑晚期患者,绝配、锁死、做成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