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杣的电话一直没人接,王丽这更急了。
再活三十年,也才从杨杣手里拿到9万块。
还有足足一万块的差额呢!
她受不了。
那十万块一天没落袋,她就一天睡不着觉。
“你转了转去有什么用?”杨孝山被她来回晃动的身影弄得心烦气躁。
“我怕她不答应啊!”王丽珍无辜道,“一个月才250块,就算是你我每个月各250块,一个月才500块,一年才6000块,十年才6万块,二十年才12万块。
现在签个名字就有10万块钱,我能不急吗?”
“算了。”杨孝山劝王丽珍,“可能杨杣还没睡醒。
你这样一直打她的电话,万一把她惹急了,到时候还不得是一场空?”
王丽珍坐下,又站起来。
丈夫说的话有道理,但她就是坐不住。
周日上午,王丽珍才等到杨杣回拨过来的电话。
这一日一夜,她等电话都等出幻听了。
手机铃声响了过半,王丽珍才反应过来接电话。
急忙换过接听键,她盯着手机屏幕,手指悬在上面一会儿才找准扩音键点下去。
“有没有在听?”杨杣问她。
“在听,在听。”王丽珍忙应声。
“明天上午八点半,县里的民政局见。
你可以不来,但你别想从我这里再要到钱。”杨杣说道。
“到到到,一定准时到。”王丽珍保证,但杨杣已经挂了电话。
看着熄灭的屏幕,王丽珍还有点恍惚。
抬手想抽自己一巴掌,但风扇到脸上,她就止住了手,改而掐了一下大腿的肉。
痛,且真实。
她期待起了明天。